展覽開幕當天早上六點，文鴛就到了展館。
在“不語之心”的展位前站了很久，檢查每一個燈的角度，確認展櫃的玻璃是否拭乾淨，展品說明牌的位置是否合適。曾硯辭安排的安保人員已經分散在展館的各個角落，表面上是主辦方的工作人員，實際上每個人都有明確的監控區域。沈恪的人也在，混在參展商的布展團隊裡，盯著幾個關鍵的出口。
八點半，主辦方開始放進場，文鴛站在展位邊上，接了三家的簡短採訪。說的話都是提前準備好的，關於設計靈，關於工藝突破，關於希過這件作品傳遞的，每一句都滴水不，沒有提到任何和“歷史檔案”有關的容。
上午十點，展覽正式對公眾開放。
人流開始湧進來，“不語之心”的展位很快被圍住了，有人拍照，有人在展品說明牌前駐足，有人小聲討論這件作品的設計細節。文鴛在人群外圍觀察，的目在每一張臉上停留一兩秒，試圖找出任何不符合常規觀眾行為的異常。
但沒有。
上午的三個小時裡，所有靠近展位的人，要麼是真正的珠寶好者，要麼是從業者，要麼是同行，沒有一個人表現出對展品本以外的東西興趣。文鴛在展位旁邊的休息區坐下來，喝了口水，手機震了一下，是沈恪發來的訊息，說他的人在展館外圍的停車場裡發現了一輛車，車牌號碼經過變造，但車型和，和三週前在養老公寓附近出現過的那輛相似。
文鴛把這條訊息看完，沒有回覆，把手機放進口袋，站起來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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