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過後，曾硯辭沒有離開工作室，他在文鴛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把手機螢幕調暗，給周助理髮了一條訊息，讓他在一小時聯絡上集團IT安全部的負責人和上個季度剛簽約的那家網路安全公司，不用等到早上，現在就開始。
周助理的回覆來得很快，只有兩個字：“收到。”
蘇先生還在工作，他把那臺裝置的螢幕角度調了一下，讓曾硯辭也能看到部分資料，但他沒有解釋，只是在某一段程式碼前停下來，用筆在旁邊的紙上寫了幾個字，推給曾硯辭看。
紙上寫的是：“邏輯炸彈。檢測到破解行為即發。”
曾硯辭把這張紙拿起來，看了幾秒，放下，沒有說話。
文鴛在旁邊聽到了，把手裡的草圖放下，問蘇先生：“發之後是什麼結果？”
蘇先生說，金鑰會被銷燬，檔案容不一定全毀，但元資料會徹底清空，創作時間線、版本記錄、修改日誌，全部歸零，剩下的只是一堆沒有來源的資料。
文鴛把這個結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沒有說話，把那張便條重新拿起來，看了一眼，放進那個金屬名片夾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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