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硯辭的表沒有變，但他從控制檯走過來站到旁邊，停頓了很短的時間，說：“我父親的舊識。”
“不是，”文鴛說，“如果只是舊識，你不會那種反應。”
曾硯辭沒有立即答話。文鴛等著，倒計時的數字在主螢幕上繼續跳。
“我父親早年有個合作伙伴，”曾硯辭最終開口，語氣幾乎沒有任何起伏，“在事故前後一個月，從所有公開記錄裡消失了，從來沒有出現在曾家對外的任何資料裡。我只在父親的裡見過他的照片一次，照片背面有我父親的字跡，寫的是：我有罪。”
C區陷了與控制室截然不同的寂靜。這種寂靜裡，那份在所有人上的東西比之前沉了一倍。
文鴛重新拿起那封信，翻到信的最後一頁，找到了林鳶留在結尾的一行字，那一行字第一次讀時跳過去了，因為以為是附言，現在重看，意思完全不同：“這批資料不屬於任何一個家族，也不屬於任何一個人，它屬於那個在場的孩子，以及所有還沒有出生的孩子。”
那個在場的孩子。
文鴛把信頁反覆看了兩遍，最終把它平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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