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雨行抬了抬，好幾次石巖都以為他要起來，站在門口等，等什麼也說不清楚，可能只是一次正式的告別？聽他親口說聲再見？其實又不是不回來，這些沒什麼必要，一個過場而已，靜靜地站著。
三秒後，人死去一般，也不了。
石巖輕輕地走，重重地關門。
“砰”的一聲，賀雨行從夢中驚醒，這才發現局勢不對勁，好好的人怎麼說走就走了，一聲招呼都不打，他胡抓兩下頭髮，抱著外套追上去。
汽車站，穿工服的工作人員焦急地查人頭，他下車盯著時間，只剩五分鐘，又看向進站口稀稀拉拉的人拖著大包小包的行李，拉著長腔：“有沒有去曲鎮的，曲鎮——曲鎮——”
花花綠綠的乘客分出好幾撥，各自朝著各自的車牌號狂奔，石巖踩著風火，嘶著嗓子喊道：“這裡！還有兩個！”
和賀雨行榮幸踩點上車，也不知道算幸運還是不幸，因為似乎有別的選擇，“其實沒趕上車……我們可以開車去，”賀雨行眨眼睛，“其實不遠。”
“如果是你的過山車……那還是坐大吧。”他的車刺激歸刺激，刺激過了頭就是小命不保了，一點安全保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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