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來得及收起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求助的眼神向石巖，“什麼意思？”
“大部分況下，我的回溯經歷很愉快，也有數，是極其灰暗，這次就是那數之一。”
說完，一個穿著頗為講究的人拎著保溫飯盒朝病房走來，毫不見外，拉開房門迎大家進去，“護士和我講明況了，你們都是恩祺的朋友，都進來。”
方茵茵問起病，只見譚母在邊豎起食指，“噓，恩祺昨夜犯病鬧了好一陣子，好不容易才能睡一會，別吵醒他。”
接著，輕聲道：“恩祺這病來得太奇怪了，我剛回來就去老家廠子找他，聽他一直唸叨著選上好的木材做簪子，那時候還好好的，在廠裡監工，突然就聽人慌里慌張跑過來，說他用彈弓殺人了，嚇得我趕過去……”
譚母似乎陷回憶，臉上顯出死魚一樣的慘白，“你也知道，我大老遠回來就是要好好照顧這個好孩子，他可千萬不能出什麼事，那時候我心想，就算他真殺了人，只要他好，我替他蹲大牢都行。”
竺七問道：“真殺人了？”
“只是虛驚一場，”譚母拍著心口，“他用彈弓打折了一個工頭的，那工頭是老譚那邊的親戚，年輕的時候經常跟著老譚胡吃海喝作威作福，我過去一看，恩祺就站在泊裡拿彈弓打那個人呢，裡還唸唸有詞，神神叨叨的，我就趕給恩祺送醫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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