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宿儺19 /
平安京, 圍剿“墮天”的現場。
風捲過焦土，帶著腥與咒力殘渣的餘燼。菅原道虛站在僅存的、未戰鬥波及的潔淨岩石上，白絹鞋不染塵埃。他微微偏著頭, 蒼藍的六眼平靜地“注視”著下方那片狼藉的中心。
宿儺躺在泊與斷肢之中。
四隻手臂全部被齊削斷，散落在週數尺之外, 斷口被極寒的咒力凍結，並無太多鮮噴湧, 卻呈現出一種死寂的青灰。一條以怪異的角度扭曲著，顯然骨骼盡碎。他僅存的軀幹和頭顱上也佈滿了深可見骨的切割傷，最致命的是脖頸——一道平的裂痕幾乎環繞了整圈, 頸骨明顯斷裂, 使得他的頭顱不自然地歪向一側, 僅靠部分皮與筋腱勉強連線。
他下的土地被暗紅的和自那逐漸黯淡、時斷時續的咒力浸, 形一片汙穢的泥濘。
四隻猩紅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散大, 倒映著灰濛濛的天空，裡面曾燃燒的暴戾、不甘、執拗……所有彩都已熄滅，只剩下空的死寂。呼吸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 膛的起伏近乎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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