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再次打斷了他，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破碎，像是瓷上細小的裂紋，隨時可能崩碎，
“你之前說的過家家，是在跟我玩過家家嗎？”
這句話一齣，邊天揚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看著雪萊那雙傷卻依舊清澈的眼睛，只覺得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卻只能發出乾的氣音。
“我……”
他想說不是，想說那些都是隨口胡扯的話，想說他對他是認真的，是了真心的。
可是，在雪萊那雙悉一切卻又充滿失的眼睛面前，所有的辯解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那麼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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