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讓人安排了。你留在營地，做文書房的雜役，比劈柴搬糧輕省，也不用出外勤。你這傷剛好的子，不能再去苦。”趙靈溪說這些話時語速很快，像是在搶著把話說完，怕被打斷，“你救過我，我護著你，天經地義。誰都不會說什麼。”
說這話時，下微微抬起，恢復了郡主該有的姿態。但那雙眼底的東西藏不住，急切。心疼，還有一些自己也辨不清的緒。
謝珩行了個禮。不再是奴僕見主子的跪禮，只是微微躬，很快就直起了腰。
“郡主厚，愧不敢當。”的語氣和平時一樣，疏離，平淡，不帶任何多餘的溫度，“世無貴賤，守土護人，皆是本分。那邊缺人手，我去補個空缺，不是什麼大事。”
“不是什麼大事？”趙靈溪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半拍，“你的命不是大事？”
這話問得謝珩頓了一瞬。看著趙靈溪發紅的眼眶，很想說：對，我的命不是大事，真要是死了，那才是對我好，對大家好的事，但這話不能說。
“命當然要。”選了個折中的回答，“正因為要，才不能躲在營地讓別人替我去守險地。”
“讓別人去守有什麼不對？”趙靈溪的語氣已經不是在說服了，是在質問，“你是傷員，是功臣，你留下來有什麼不對？別人去是為了軍餉，你去圖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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