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那雙漂亮的眼睛直視著沈褚之的瞳孔，眼底的寒意與方才厲釋淵眼中流出的如出一轍，甚至更添了幾分玩味和嘲諷的興味。
“哦——” 施願滿拖長了尾音，聲音清冷慵懶，帶著一種悉一切的嘲弄，“原來是這幾張照片啊。”
他晃了晃手機，螢幕上的賓利車標在燈下反著刺眼的。
“看來，” 施願滿的視線輕飄飄地掃過沈褚之慘白的臉，最終落回後厲釋淵上。
語氣帶著點天真的殘忍，卻又像是在陳述一個極其無聊的事實，“這位沈同學，是想跟哥哥告狀，說我被別人包養了？”
他頓了頓，目重新鎖定沈褚之，臉上那點虛假的天真瞬間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如同看死般的審視。
他微微前傾，湊近沈褚之耳邊，聲音低語：
“沈褚之，你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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