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鼴鼠的痕跡從戴笠辦公室出來的第四天，鄭耀先依然沒有找到接近韓冰的突破口。他約了兩次，都以“工作忙”為由推掉了。鄭耀先知道這不是藉口——確實忙，也確實不想見他。在躲他。不是害怕，是警惕。
鄭耀先沒有強求。他把韓冰的事暫時擱在一邊，等待時機。而戴笠給他的另一個任務——調查八路軍辦事的資採購，他花了三天跑市場，整理了一份報告上去。戴笠看了，只說了一句：“繼續查。”
他剛回到辦公室，徐百川就推門進來了。他的臉不太好，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頭擰在一起。
“六弟，來新任務了。戴老闆讓你去一趟。”
鄭耀先跟著徐百川上了二樓。戴笠的辦公室門開著，他走進去。戴笠坐在桌子後面，面前攤著幾份檔案。他沒有穿軍裝，穿著一件深的長衫，頭髮梳得一不苟。檯燈的照在他臉上，一半亮一半暗。他沒有抬頭。
“坐。”
鄭耀先坐下來。戴笠把檔案合上，抬起頭，看著他。那目不重，但很穩，像一把尺子，從頭量到腳，又從腳量到頭。
“你查資採購的事，先放一放。”戴笠的聲音很平。“有更重要的事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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