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霖川再次舉起手中的皮帶,又狠狠的了一記。
“你真讓我大開眼界,冉明煬,你總是這樣,表面上聽話。老實。乖的要死,背地裡你怎麼膽子這麼大?到底什麼是你不敢做的?我有時候都懷疑,到底哪個才是真的你......”
“我真沒有,老師,我保證......”他整個人伏在地上,費力的轉,一隻手拽著陸霖川的腳,“我真沒拿,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那你為什麼那個時間出現在更室?”
“我......”冉明煬猶豫了,要怎麼說?要說實話嗎?要告訴他老師,他沒錢了,也沒地方住,他家裡人早已死的死,不認他的不認他?那些他一直藏在心裡的事,一直想要努力翻過去的事,一直不想面對的事,要說出來嗎?他不想得到別人的同,也不喜歡看別人可憐他的眼神,那些異於其他的態度,只會一遍一遍的揭開他的本就難以癒合的傷疤,尤其是他的老師,他不想讓他認識過去的自己......
他就抬著頭,拽著陸霖川腳的手始終沒有鬆開,他著那雙凌厲的眼睛,竟然說不出一句話來......
陸霖川像是洩憤,也像是恨鐵不鋼,見人始終不回答他的問題,索抬手,又是一記,伏在地上的人像是條案板上的魚一樣,抖,卻扭轉不了任何局面,和魚不同的是,魚的痛苦大概只有記憶力的那七秒鐘,而他卻被打的意識越來越清晰,他的背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疼痛讓他無躲藏,但是他還是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不知道該從哪裡解釋,也不知道該解釋多。
一連不知道多下過後,他終於忍不住疼出眼淚來,他哽咽著,聲音綿綿的,終於從牙裡勉強出幾個清晰的字,“老師,我疼,求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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