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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諭大概能聽懂他在講《琵琶行》那篇課文，但他這個不背書的人，也不知道是嘶啞還是怎麼個啞法。
兩個文言文殘廢相視無言，一時分不出高低。
江以諭沉迷這類手作的事，在S大時他有在維修鋪做兼職，專門給同學修電腦，偶爾還會用零部件自己改裝機人或腳踏車。
“其實做這個是我自己覺得好玩兒，應該不喜歡這種廢棄品吧。”賀祠年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差點笑出聲，“我們敵關係居然大半夜的在這裡聊天，很怪啊。你在外面幹什麼？”
話音未落，雪橇仰起像狐狸似的尖，爪子搭上賀祠年的校找存在，四肢修長材勻稱，也算是個狗界酷哥，和它的主人一樣。於是那人拍了拍它絨的腦袋，稱讚這隻大狗可真帥。
沒法解釋，他完全是到冥冥中某種知力的驅使才跑下樓的，於是隨口編道，“我家在附近，剛遛狗回來。”
賀祠年聞聲懷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這人穿著寬鬆的黑睡和拖鞋，出冷白的腳踝，完全沒有外出的模樣，忍不住道，“喂，誰沒事凌晨1點多遛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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