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諭邊咳邊往樓梯外走，卻在拐角猛地停住。
因為賀祠年並沒有離開，他靠牆而立，盯著腳尖發呆，眼眶還是紅的。聽到腳步聲，他抬起了頭。
兩人一時間站著，都沒有說話，彷彿樓道的時間被靜止，推門離開後，指標才會重新轉。
賀祠年出一個微笑：“我發現自己有件事忘說了，就是，生日快樂。”
江以諭被定在原地。
賀祠年垂下眼眸，忽然道：“江以諭，如果你被拉去當演員演戲，是不是第一天就得被炒魷魚？”
江以諭不明白，等對方解釋。
“我也想不通，腦子好。”賀祠年了下他的眼尾，迅速收回手，茫然地說：“明明連表白的話都沒機會說，就被拒絕的人是我。可是，你講那些狠話時候的眼睛，看起來真的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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