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滅谷的試煉
頊年的傷勢雖在九轉還魂草的藥力下穩住了基,但想要徹底痊癒並恢覆全盛時期的戰力,還需要一段時日的溫養。而殿念深知,那個蟄伏在虛空深的“主人”絕不會給他們太多息的機會。
兩人並未在府中久留,而是決定藉著生滅谷獨特的“半死半生”法則,來一場真正的生死磨礪。只有在極致的生與死之間反覆淬鍊,他們才能真正掌控鎮魂珠中蘊含的秩序與生機之力,為最終的決戰做好準備。
生滅谷的中央,那道將山谷一分為二的無形界限,便是最好的試煉場。界限左側,草木枯黃,岩石風化,連空氣都充滿了腐朽的死氣;界限右側,卻是古木參天,繁花似錦,濃郁的生機幾乎要化作實質的霧氣。
“我先來。”殿念深吸一口氣,將古鏡懸浮於前,率先踏了左側的死寂區域。
剛一過界限,一彷彿能瞬間乾靈魂的枯敗之意便撲面而來。殿念周的混沌氣流剛剛升起,就被這死氣瘋狂侵蝕、同化。他的皮開始迅速乾癟,的靈力流轉變得極其滯,彷彿整個人正在被這片天地強行“抹除”。
“鏡界本源,逆轉生死!”殿念低喝一聲,強行催古鏡中剛剛融合的秩序之力。鏡面發出璀璨的銀,在他周構築起一道絕對秩序的屏障,死死抵擋著死氣的侵。他盤膝坐於枯石之上,不再抵抗,而是敞開神魂,去悟這“寂滅”的真意。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他的即將徹底化為飛灰的剎那,殿唸的識海中豁然開朗。他終於明白,死並非終結,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沈澱。他掌心攤開,一縷灰白的死寂道韻緩緩凝聚,雖然微弱,卻極其純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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