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關卡。路引。盤查，在這一刻都將形同虛設。
“收拾東西。”
這一天深夜，李聽瀾換上了一滿是補丁的布麻，將那把短刀綁在上，外面套上了破舊的棉。
李聽瀾拿起那個青銅鬼面。
昏暗的燈下，面上誇張的笑容顯得格外譏諷，彷彿在嘲笑他這段時日的卑躬屈膝。
這東西，是他為“弄臣”的罪證，是他無數次在李存勖腳下搖尾乞憐的枷鎖。
按理說，他應當將它棄若敝履，甚至狠狠砸碎，以此向那段屈辱的歲月告別。
但他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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