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滿西廂
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戴好面具:「阿姐,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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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枕同樣眼底震驚。「小滿?不、你不是小滿,你是誰?」他突然想起了這是誰的府邸。當即怒笑起來:「阿丑,你竟是阿丑!」他死死盯着我,我有些害怕,不斷往後退,蕭枕依舊逼近。「阿丑,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和小滿長得一模一樣?」他眯了眯眼:「當年我在揚州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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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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