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病的都市傳說（下）
意識沒有那麼清晰，但他聽到一陣清晰的哭聲。是哭聲。像承不住力的人在默默流淚，又被人勸說而拼命止住哭泣。
他的眼皮太沈，沈得好像有人在他眼前放了一塊秤砣。不等他想清楚這道哭聲從何而來，一陣涼意從他脖頸上的某一點開始，向四肢傳去。他打了個寒，繼續沈醒不來的夢境。
*
執傘人的檔案資料屬於歐洲部門。心來去報室自助搜尋的人忽然想到這一點。從報部找到的人員檔案不全，只有幾個重要但簡略的資訊，想看更完整的，就需要以幹部的份呼歐洲部門的檔案室。
臉上浮起一抹他對待閃燈和記者時最常用的完微笑，他禮節地對離開最高幹部辦公室的年輕人說，“日安，首領。”
現首領的臉平淡無奇，但略顯蒼白。是常年不見太而有些不健康的蒼白。那道令人畏懼的眼神從他上飄過，像是初次見面般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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