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王眷聽清應無恙說了什麼，又覺得沒聽清，有些委屈，還有些想笑，臉上火辣辣的，大概是恥。
他鼓起勇氣問：“你的意思是，要包養我？”
王眷有雙好看的眼睛，清亮安靜，好像沒被汙染過，又好像能讓一切無所遁形。
被這樣一雙眼睛盯著，應無恙莫名有些不自在。
能明確的是，他真對王眷興趣，挑眉說：“不可以嗎？我想，我不比商懷川差，無論哪方面。”
王眷有些失，原來當朋友之類的話，應無恙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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