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就請小孩兒吃了頓大餐，回去之後估計他把這當什麼有獎遊戲，之後看見我跟人單獨在一起，上來就喊我爸爸。”
林儀沒忍住，“那在你們圈子，你豈不是已經婚且有娃了？”
“那倒沒有。”宋薄言一笑，“吃一塹長一智，當然不能讓這種事再次發生，頂多就發生過兩次，還算幸運，沒有流傳出去。你就那麼信任我，不怕他真是我的兒子？”
“我不知道，就是直覺吧，我覺得他就不像你兒子。”林儀又問：“這不會是你要送我的小禮吧？學長，現在不興人口販賣的。”
宋薄言對這個稱呼很用，了他鼻子，“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貧？”
“發現晚了也沒辦法，不支援退換。”林儀衝他吐了吐吐舌頭。
宋薄言說：“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這裡，他才五歲，自己離家出走跑來我家可能不大，而且他並不知道我家碼，只有一個可能，他是我媽送來的小間諜。”
宋薄言朝他走過去，蹲下來拎了拎程煊後領，“誰送你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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