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托盤裡的酒碎了一地，波粼粼散在瓷磚面上，彎折出片麥浪般金黃的溼地又或明小溪似的分流，玻璃亦如同冬日浮冰般被浸染，裹挾著烈酒氣味。
李景手上端著的酒瓶碎了個乾淨，連趙越汕舉著托盤的手都有些抖。
趙越汕剛想拉住李景讓他不要衝，可惜晚了，那人已經快步走過去將宋真拉開推遠，表很難看。趙越汕不免為宋真了把汗，但李景只是看著餘久山又問了遍。
“你們在幹什麼？餘久山。”
在餘久山還沒來及開口前宋真就幫他給了答案：“談生意呢，這是幹嘛大驚小怪的。”
談生意比人談捱得還近，那是遠超社安全距離的，實在不太可信。
趙越汕都覺有些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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