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文令儀對淡淡一笑：“是嗎？可我記得沈老師之前還說我瘦下來肯定貌賽天仙呢。”
“...” 沈繆表微微一僵。為了兌文令儀，各種含沙影的話說了不，哪裡還記得清哪一句。但很快恢覆從容，自然地換了話題：“你最近在忙什麼？好像很來辦公室了。”
“比賽的事。”
“你真厲害，又參加比賽了。這次參加的是哪個？”
文令儀不想和多說，但礙於問，簡單道：“‘海城杯’教學能力大賽。”
“那個啊。”沈繆語氣輕飄：“那比賽以前還有點分量，現在獲獎率都提到60%了，費時費力，價效比不高。還不如參加品牌辦的英挑戰賽呢。”
知一向和自己不對付，文令儀也懶得再接話，轉過開始刷手機。
坐了一會沈繆就出去了，等走後吳秋眠小聲道：“這人怎麼回事？誰問了麼？還非要過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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