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到張停離話語中的冰冷殺意，心中一凜。
立刻鄭重應下：“明白，我已經安排人在查了，很快會有線索。”
張停離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邁開腳步，雖然依舊能看得出幾分虛弱，但是每一步都異常堅定。
張停離走到窗邊，推開一隙，任由那夾雜著煙火與腥的寒風吹拂在臉上，刺骨的冰冷讓的大腦愈發清醒。
東方天際已經泛起一微弱的魚肚白，但是夜依舊濃重，彷彿不甘退場。
天，快亮了。
但是，屬於張家的黎明還有多久才會到來？張停離著窗外的夜，心中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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