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搖了搖頭，黑髮有些凌地拂在額前，削弱了幾分平日地冷。
他依舊不說話，只是用那種固執又帶著點控訴的眼神看著張停離。
為什麼，要分房睡？
這句話在張起靈的舌尖滾了又滾，終究是因為太過於唐突而無法問出口。
可是他全的細胞都在囂著抗拒，抗拒這扇隔開他們的門，抗拒這冰冷的，沒有氣息的房間。
張停離看著張起靈這副模樣，忽然就明白了。
以前，每次張起靈外出久歸，或是了傷（雖然這種況極），夜裡總會格外黏人，抱著，將臉埋在前的上，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夠確認的存在，才能夠安然睡。
失憶了，這習慣倒是一點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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