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青磚灰瓦、坐北朝南的統一式樣。
「下面這些，就是夫人的住?」我忍著嗓子裡解藥生效的意，沙啞地問道。
「不錯。老??面要說的話，你務必牢記於心，否則......」
孫嬤嬤頓了頓，語氣又森冷了幾分:
「這漫山遍野，隨便哪棵樹下，都可能是你的埋骨之地。」
我神一凜，垂首傾聽。
「第一，看管好夫人，不要讓夫人出自己的小院。需要跑的事，都由你代勞。」
「第二，給夫人送去的藥，一定要親眼盯著夫人喝下，說辭你自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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