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揹負著家族海深仇活著,以恨沈回為信念,以覆仇為餘生。
到頭來,仇是假的,恨是錯的,敵人是假的,恩人是真的。
他活著的整個人生,十九次迴,全是一場笑話。
雲棲呼吸微促,指尖微微發,攥著沈回袖的力道愈發,像是攥著自己十九世破碎的執念與餘生的救贖。
“你為什麼不說?”
他抬眼他,眼底著溼意,語氣帶著委屈、愧疚、不甘,還有一遲來的依賴。
“你明明可以解釋。”
沈回垂眸看著他泛紅的眼尾,心臟像是被一隻手攥住,疼得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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