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心是一種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複雜。
劉宇沒有再問了。他把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拍了拍宋曦搭在膝蓋上的手背，作很輕，然後就收了回去，重新握住了方向盤。
另外一邊，趙回到家。
趙剛走到樓下就聞到了一很濃的油煙味，從他家廚房窗戶飄出來的。趙父在廚房裡掌勺，趙母在客廳裡桌子，茶几上已經擺好了幾盤冷盤，還有一瓶開了封的老陳醋。
“爸，做這麼多菜。”趙進門換了拖鞋，把揹包放在沙發上。
趙父從廚房探出半個子，手裡還拿著鍋鏟：“就做了幾個你吃的，蒸。紅燒排骨，小炒牛。你一年到頭在燕京吃食堂，回來不得補補。”
趙母放下抹布，走到趙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遍。“你每次回來都比上次瘦一點。是不是又熬夜了？新聞上說你在研究什麼猜想，天天熬夜，我跟你爸都擔心死了。”
“沒瘦，重跟上次回來一樣。”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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