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先開口的那個方框眼鏡男把競標資料往旁邊一推，轉開了話題。
“前兩家都被挑這樣，後面更難。看著吧，趙老今天是要真格的了。”
他瞥了海棠那邊一眼，目裡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你瞧那個小公司，剛才我在走廊見他們負責人，連個助理都沒帶，自己拎著個檔案袋，素著臉就進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走錯樓層的實習生。”
他嗤笑一聲，“這種小量公司，待會兒可別被趙老問得卡了殼，那就真丟人了。”
說著就有人往海棠品牌策劃這邊看了一眼。
林芮坐在餘海棠旁邊，筆記本攤在膝上，指尖把頁角捲了又卷。
周圍人雖然是低聲音在說，但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嘲諷鑽進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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