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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海棠是四天後去的江東。
來接的是對方品牌部一個年輕小姑娘，舉著接機牌，一見就迎上來開口閉口“餘總辛苦了，餘總這邊請。”
還沒出機場大門對方就殷切接過行禮後把一瓶礦泉水擰開遞了過來。
餘海棠接過水，心裡閃過一微妙的違和。
上次和這家公司合作，對方對接人可沒這麼殷勤。
沒多想，把水瓶放進包裡，跟著上了車。
二人到對方公司的時候，前臺和上次競標那位現場協調員的架勢也與上次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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