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阿歷克塞。沃倫斯基卡列寧三天後才病癒，彼得堡迎來了秋以來的第一場霜。
安娜站在臥室窗前，看著花園裡那棵樹的葉子在一夜之間凍了暗紅，薄薄的霜花覆在草坪上，在晨裡閃著細碎的銀。
謝廖沙趴在窗臺上，用手指在玻璃的霧氣上畫了一顆歪歪扭扭的心，然後回頭衝笑，出掉了兩顆門牙的豁口。
“媽媽，今天爸爸能跟我們一起吃早飯嗎？”
“能。”安娜蹲下來，替他整了整小領結，“他已經不發燒了。”
謝廖沙歡呼一聲，從窗臺上跳下來，蹬蹬蹬地跑出了房門。
安娜跟在後面，走到樓梯口時，正好看見卡列寧從走廊另一端走過來。
他換了一件深灰的家常外套，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松著一顆紐扣，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極為隨意的打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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