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有位聽差剛才送來這個,說務必到您手裡。”
安娜接過便條,就著走廊昏暗的燭展開。字跡是沃倫斯基的,潦草而用力。
“我明天下午會在塔夫利達花園的溫室旁等您。三點。如果您不來,我還會再約。我說到做到。”
安娜把便條摺好,在掌心裡。
走廊盡頭傳來悉的腳步聲。不疾不徐,沉穩有力,是卡列寧。
安娜抬起頭,正好看見他從書房走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法典,鼻樑上架著金邊眼鏡,顯然是剛理完公務。
看到站在走廊裡,他腳步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不易察覺的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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