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你是知道我的
撕者戰團在核電廠的指揮室，昏暗的燈映照在加百列。賽斯那張飽經風霜且總是帶著怒意的臉上。這位令無數敵人乃至盟友都到畏懼的戰團長，此刻正靜靜地聽著牧師阿波魯斯的彙報。
阿波魯斯沒有任何細節，他詳細描述了裡德這幾天的變化，以及自己親驗那所謂的「獻儀式」後的。
「戰團長，關鍵在於那個過程。」阿波魯斯語氣鄭重，字斟句酌地總結道，「凡人必須是完全出於自願」原則奉獻鮮，而阿斯塔特在飲時必須保持絕對的穩定與剋制。我們不能像野撲食一樣去掠奪，而要像接臣民供奉的貴族一樣，優雅。面地進食。這種心理暗示極大地幫助我們錨定了自我，讓我們在鮮的中依然能清晰地認知到—我是誰，我在做什麼。」
賽斯聽完，眉頭鎖，那雙充滿迫的眼睛裡流出一難以置信的吃驚。他看著阿波魯斯，彷彿在聽一個天方夜譚。
「阿波魯斯，你在告訴我，困擾了聖吉列斯子嗣萬年，折磨得我們撕者幾近滅亡的基因詛咒————居然能被這樣一個簡單的。甚至有些可笑的儀式所緩解？」賽斯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深深的懷疑，「僅僅是一杯，一點所謂的「儀式」？」
面對戰團長的質疑，阿波魯斯沉默了片刻，隨後臉上出苦的笑容，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的無奈與辛酸。
「戰團長，」阿波魯斯輕聲嘆道，「我們過去————就連這麼簡單的儀式條件也無法滿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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