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小孩懂什麼恨？”
寧薄舒嗤笑，明明自己也是個小孩，他還是習慣地居高臨下，隨後了一張紙給他，“別哭了，是因為冒很難嗎？等爸爸回來就好了，他帶你去醫院。”
寧巧荷見到寧薄舒遞過來的那張紙，他沒接過 ，鼻子發酸，腔開始收，好難，對上寧薄舒的臉頭痛裂，他只是低低地說，“不是冒難，是想到哥哥那麼冷還出去買藥，覺得很對不起哥哥。”
寧薄舒停頓了一下，他低頭看向寧巧荷，發現他居然沒有說假話，詭異的認真。
他小的時候有這麼莫名其妙嗎？
寧薄舒好想笑，他確實也笑了，凝視著寧巧荷因為發熱被燒紅的眼眶，眼皮都變得明，因為生病，一張臉都是倦態。
“你哭什麼，冷得是我啊，我再怎麼冷，也沒有你躺在床上難吧。”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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