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素文對陸文文搖搖頭，毫不退讓地冷笑道：“那你的母親真可憐，為了兒放棄自己的工作，因為你連累家裡的收都了一半，你能在短時間賺到你母親的工資嗎？你不能。”
輕視地掃了眼周培培，諷笑道：“二十三了，還是個吃孩子，你這麼厲害怎麼自己不為紡織廠的正式工呢？我父母是街道清潔工那又如何？我很驕傲！”
黃素文拿著木盆就出去了，周培培被氣得躺在床上發瘋，方雪琴用針劃劃頭髮和陸文文對視了眼，說道：“我早就說過素素厲害著呢，我算是服了，一聲不吭帶著一傷下了鄉，這得膽子多大啊，要不是林醫生醫不錯，不像其他的赤腳醫生恐怕素素現在還帶著病。你信不信敢拖著病上工？別看文弱，傲著呢。”
“你別給我翻白眼，我這裡說傲，不是嫌棄，我誇呢。”
陸文文拍拍床對著周培培吆喝道：“行了行了大晚上的你就安靜點吧，真讓你回去睡你就老實了。別總覺得素素小你就想欺負人家，你怎麼連個十六七歲的小孩兒都比不上。”
“算個屁的小孩，長得比我都高！”
“誰讓你矮？”黃素文推門進來就聽到了周培培的這句話，木盆放在桌上對著月了臉，那無瑕姣好的側在月中好像有了一層淡淡的，解開了麻花辮披散著那頭捲髮，這個模樣的黃素文有了一種沈穩靜謐的麗，讓人不捨得驚。
周培培見到的好模樣再看看自己曬得發紅的手臂，崩潰地倒在床上蹬著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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