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丹晨囁嚅著說道：“跟誰沒吃過牛羊一樣，誰樂意吃啊。”說罷他手臂揣著趴在腳邊的狗就出門溜達了。
慕之卉沒好氣地嗤了聲，然後對兒說道：“素素，你別跟你爸一般見識。他一個男人懂什麼？我跟你說啊，人有時候就是比男人靠得住還有良心。掃大街那段時間我都看多了，有個人凍死了那個男人轉臉就給孩子娶了個後媽，喪良心啊。”
“媽，這種事一直都有的。”
慕之卉拍拍腦門兒說道：“你這麼一說我想起個事兒，你以前那個同學阮明珠的不是有個後媽嗎？跟你分到棉花村了，所以我對這孩子記得特清楚。你猜怎麼著？妹妹退學了。”
黃素文都快要記不起阮明珠這個人了，這些年一直忙碌著，除了學校就是林野，後來工作就佔滿的生活。現在冷不丁聽到阮明珠這個名字，竟有幾分是人非的覺。
“妹妹怎麼退學了？”
“後媽去了學校大鬧了一場說要帶著孩子跳樓，因為丈夫把攢下來的學費錢都拿去給了阮明珠，如今阮明珠一直覆讀打算考大學，連續考了好幾年都沒。”
黃素文眨眨眼睛，試探道：“媽，阮明珠在哪個高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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