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書無語地哼笑了一聲，“王總，你有時候無聊的！”
“哎！我這可不是無聊啊！這防患於未然？”
“哪裡來的患？”
“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歡他嗎？我怕你看他有那種濾鏡，影響你思考！”
林清書不自覺地歪著頭，臉上是同鴨講的無奈。
手合上面前的筆記型電腦，學王念北的樣子，手肘疊搭在桌面上，傾向前，擺出一臉高不可攀的姿態說道：“第一，我不追星；第二，我是喜歡看他打球，不是喜歡他；第三，任何人都不會影響我思考。”
王念北一臉欣喜地看著，一時挪不開眼。
林清書用指節在木質的桌面上敲了兩下，“還有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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