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安四歲生日那天，許了一個願。雙手合十，閉著眼睛，對著蛋糕上的蠟燭唸叨了很久。周敘白問許了什麼願，說，不告訴你，告訴就不靈了。那樣子跟他當年問林清婉一模一樣。
切完蛋糕，周敘白把從餐椅上抱下來。沒有像往常一樣跑去玩積木，而是站在客廳中間，像有什麼話要說。等了一會兒，開口了。
“爸爸媽媽，我要自己睡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林清婉正在收拾盤子，手停了一下。周敘白蹲下來看著的眼睛。
“自己睡？在自己的房間？”
“嗯。我四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林清婉看了周敘白一眼，他的表很平靜，但角微微抿著。那天晚上，他們幫與安把東西搬到了自己的房間。小床是從嬰兒房搬過來的，被子是從他們大床上拿過來的，布偶熊放在枕頭旁邊。等等以前睡的那張舊毯子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尾。堅持要帶過來。“這是等等的，它跟我睡。”
周敘白沒有說等等已經不在了，只是把毯子鋪好，把四個角掖平整，像以前幫等等鋪狗窩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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