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媽走後，家裡安靜了幾天。但那種安靜不一樣了。以前是兩個人加一隻狗，現在是兩個人加一隻狗再加一句話——那句話像種子一樣埋下去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發芽，但已經在了。
周敘白那天送媽媽去車站，回來之後坐在沙發上，沒開電視，沒看手機，就那麼坐著。等等跳上沙發，把腦袋擱在他上，他了它的頭，也沒說話。林清婉從廚房出來，看見他坐著，等等趴著，一人一狗安安靜靜的。
“怎麼了？”問。
“沒怎麼。”
“你媽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林清婉在他旁邊坐下來。等等把頭從周敘白上挪到上，尾慢慢地搖了搖。“你媽是不是問你什麼時候要孩子？”看著等等，等等也看著，黑亮亮的眼睛。
周敘白沉默了一會兒。“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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