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發現自己懷孕那天，是個週三。早上刷牙的時候乾嘔了一下，沒在意。最近胃不太好，周敘白說是換季，讓多喝溫水。中午在學校食堂吃飯，聞到紅燒的味道又幹嘔了一下。李老師看了一眼，問是不是有了。林清婉說不可能，才剛開始準備。李老師說有些人開始準備就中了。林清婉說哪有那麼快。
下午放學的時候，路過藥店停了一下。走進去又走出來，走出來又走進去。店員問需要什麼，說驗孕棒。店員拿給，付了錢，把盒子塞進包裡，快步走回家。
等等在門口迎接，尾搖得屁都跟著扭。換了鞋蹲下來了等等的頭。“你爸呢？”等等回頭看了看書房的方向。周敘白在書房畫圖，聽見回來了，沒出來。他最近在趕一個專案，每天回來就在書房坐著，畫到很晚。
林清婉走進洗手間，關上門，拆開盒子。說明書看了三遍才看懂。按照步驟做了，把驗孕棒放在洗手檯上，等五分鐘。五分鐘變得很長。站在洗手間裡，看著秒針一格一格地走。等等趴在門外，把爪子進門，像是在問怎麼了。蹲下來，隔著門板了它的爪子。
五分鐘到了。
拿起驗孕棒，兩道槓。
對著一明一暗兩道槓看了很久。然後拍了張照片，走出洗手間，站在書房門口。周敘白背對著，在畫圖，鉛筆在紙上刷刷地響。
“周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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