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下了一整天。院子裡的桂花被打落了大半，金黃的花瓣鋪了一地，雨水泡著，香味被衝得很淡。鞦韆空著，繩子溼了，垂在那裡一不。
周敘白把晾架從臺挪到了客廳，溼服掛了好幾排，整個屋子瀰漫著洗的香味。等等的窩也從臺搬進來了，放在茶几旁邊，它趴在裡面，下擱在窩沿上，看著窗外的雨發呆。與安在小床上睡著了，雨聲白噪音似的，睡得很沉，小手舉在腦袋兩邊，微張。
周敘白在廚房燉湯。排骨蓮藕湯，從早上就開始燉了，小火慢煨，蓮藕燉得的，排骨一就骨。他每隔一會兒就去看看火候，用筷子蓮藕，看看了沒有。
林清婉坐在沙發上改作業，紅筆在紙上刷刷地划著。改到一篇寫雨的作文，學生寫道：“雨像無數明的線，從天上的織布機裡垂下來，補著大地。”把這句話圈了出來，在旁邊打了一顆五角星。
“周敘白，你過來看看。”
他走過來，圍上沾著水漬，手裡還拿著湯勺。指了指那篇作文，他低頭看完，沉默了一下。
“寫得比我好。”
“你以前寫雨怎麼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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