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蘿蔔本來就是吃的。”
“那你堆雪人幹嘛?”
他想了想。“為了讓拔。”
林清婉靠在門框上看著院子裡——與安蹲在雪地裡啃胡蘿蔔,等等蹲在旁邊等著下一口,周敘白站在雪人旁邊,鼻尖凍得通紅。雪人歪著腦袋彷彿也在看他們。
傍晚,周敘白把雪人挪到了桂花樹旁邊,給它戴了一頂舊帽子,圍了一條圍巾。與安午睡醒來跑到窗前往外看,雪人還在。回頭看了看周敘白,又轉回去看雪人,看了很久,然後開始笑,咯咯咯的,笑得停不下來。
“喜歡雪人。”林清婉說。
“嗯。”
“知道那是你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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