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化了。院子裡那棵桂花樹被雪斷了一枝條，周敘白鋸掉斷枝，在傷口上抹了癒合劑。與安蹲在旁邊看，等等也蹲在旁邊看。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們總是這樣看著，一大一小一狗，像他的專屬觀眾。
“周敘白，這棵樹還能活嗎？”林清婉站在門口。
“能。斷了一枝條而已，沒事。”
與安手了樹皮，糙的，硌手。把手回去，又出來再一下。
“樹。”周敘白說。
“樹。”跟著說。這個音比以前發的任何音都清楚，樹，shù。等等的耳朵豎了起來，好像在確認這個新詞的意思。
“說了。”林清婉走過來蹲在與安旁邊，“與安，再說一遍。”
“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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