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泊來看著牧遠嘆了口氣，出來一菸點上。牧遠見他要走，下意識拉住了他的手。
應泊來斂眸看著被抓住的手，另一隻手夾著煙從口中拿出來，問：“做什麼？”
牧遠皺著眉支支吾吾吭哧了半天，說：“都是因為你，我快遲到了，你送我過去。”
牧遠幾乎漲紅著臉，他能說出這些話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真是的，是誰教你這麼說話的。”
應泊來給了牧遠一個臺階下。到了車裡，牧遠坐在副駕駛，應泊來突然拉著牧遠的領吻上去，但只是了，隨即便鬆開了，他說：“這個就當報酬了。”
牧遠怔怔地楞在那兒，安全帶都忘了系。他瞥了一眼應泊來的側臉，上的尤在，夾著濃郁的煙味，竟一時令他到意猶未盡。
整個下午牧遠在咖啡廳都心不在焉。應泊來送他過來以後倒是十分爽快地就走了，連車都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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