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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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鐘指向十二點十分，牧遠老家房子裡三個小臥室，裡面的人都睡著，客廳裡殘留一點酒的氣味。他立在窗前良久，直到寒氣將他凍了。而他的手機螢幕仍漆黑一片。
牧遠坐在床邊，房間沒有開燈，一片昏暗。他開啟手機，停留在對話方塊裡最後一條視訊通話。
十二點三十分，他心頭浮上一層霾。應泊來從不是不守時的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牧遠儘量不往不好的地方想。也許是忘了，喝酒喝多了直接倒床上睡也是有的。可他從來沒見過應泊來喝到酩酊大醉，忍不住擔心起來。
他給應泊來打了電話，響鈴直到最後一聲，牧遠的心跌落到谷底。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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