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泊來沉默，安德烈接著說：“牧遠也畢業了吧——”
應泊來突然打斷安德烈的話，他板著臉，語氣盡量平和，說：“安德烈，以後別在我面前提這兩個人。”
安德烈聳聳肩。夜深了，他放下杯子，打了聲招呼，起離開。
翌日清晨，清潔公司把屋裡清乾淨，應泊來穿戴好去了公司。
下起了雨。細雨。應泊來站在辦公室落地窗上往下看，一把黑傘，從裡面出一截。讓他想起在籃球場外見到牧遠的那天。
下面那人攔了一輛計程車，把傘收起來，一張普通又陌生的臉出來。
有段日子了，應泊來總能在公司外看到牧遠的影，可是這天沒有。
這個夏天，牧遠的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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