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談話
“你說。”
江淮想起自己在華中集團的那一個半月，他每天在二十二樓，而陸錦城在三十八樓，但他們從未過面。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了。
陸錦城看著江淮。夕從樹梢間下來，落在江淮的側臉上，廓被鍍上一層薄薄的。他不說話的時候，眉眼比三年前更深了一些，下頜線也更分明瞭。陸錦城想起那個清晨，從窗簾隙照進來，他睜開眼，邊沒有人。他以為自己做了一場夢，夢裡有一個人，笑起來眼睛彎彎的。現在那個人站在他面前，隔著兩步的距離，手裡拿著一個印著小熊的水杯，目落在花壇邊那個蹲著看螞蟻的孩子上。
“三年前，六月底，四季酒店。”陸錦城的聲音不高不低，“1206。”
江淮的手指微微收了。他沒有轉頭，也沒有接話。
“那晚我沒有喝醉。我記得你靠在門框上，說‘你進來坐坐’。”陸錦城看著他的側臉，“我記得你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你說話的聲音。”他頓了一下，“可是那天早上醒過來，你不在邊。”
江淮低著頭。他手裡的水杯被攥得的，指節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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