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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一張臉煞白，晃了晃，幾乎要站不穩。
緩了好一會兒,CPU 估計都要乾燒了，才憋出來一句:「何助理，我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談。」
他一字一句「你未免也太自我覺良好了。」
「哦?沒有啊，那算我自作多了。」
我眯起眼，盯著他，聲音得很低。
「不過，沈總，你今晚似乎格外有攻擊?難不，你本就沒失憶?」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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