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究竟什麼樣的家，才能稱之為家呢？它可以不用特別富庶，只需要有很多很多的就好。它可以伴隨著一些爭吵，但絕不會句句剜在對方的心尖上。它可以很小，小到只能看見彼此，看一眼就會覺得臉紅心跳，像是永遠都在初。它可以很大，大到稀釋掉所有的壞緒，在尋找澆滅怒火的路上，火就自己熄滅了。可以是一家幾口，可以是兩個相的人，可以是一個人帶著自己心的寵，也可以僅僅只是一個人。
時隔一個月，喬二又和廖叔叔在房間裡大吵一架。這次吵架的原因，是因為廖叔叔在工地上和一個的眉來眼去。整個吵架圍繞著“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兩個人不在晚上吵了兩個小時左右，喬士還單方面了他幾個掌。李雨涵在房間裡聽得清清楚楚。而且才知道，廖叔叔不僅從來不像喬二一樣，在家裡面帶午飯去工地上吃，每天下館子，還每天一包煙，兩到三瓶功能飲料，偶爾還會嚼點檳榔。喬二呢？為了省點錢，買瓶飲料都捨不得，自己從家裡面的飲水機裡接了一大瓶礦泉水去喝。結果省的錢還不夠他一天花銷的。
很多時候李雨涵都覺得喬二能忍的。甚至有些佩服。廖叔叔不喝酒以後，又迷上了菸。能迷到什麼程度？是那種一進門坐下就要點一支，去洗手間上完廁所出來點一支，飯前點一支菸，飯後點一支，去臺吹風點一支，刷無腦短劇的時候點一支，每天晚上上廁所之前也要點上一支，才能去上廁所的程度。李雨涵勸過，讓他吸點菸，對不好。而且他這樣隨時隨地菸，對還在發育的小星星也不好。喬二也勸過他。沒用。所以每天去上廁所的時候，除了滴在便池外的黃尿、粘在便池坑裡沒衝乾淨的屎、死死在便池裡不肯放手的濃痰，還能看見便池前面的一地菸灰。有時候甚至能在水桶上看見他在裡面洗澡時，徒手擤鼻涕甩在上面的鼻涕。所以基本不會選擇在廖叔叔用完洗手間以後進去。就算是進去，也會像在公共場所上廁所一樣，用一張紙巾包著手去摁水桶的按鈕，然後再用花灑把便池外沖洗乾淨。而且自從他“不眠不休”地開始吸菸以後，每天嗓子裡就跟賺了一臺“咳痰永機”，隨時隨地都在咳痰。每次在桌上吃飯的時候，他總是在蓄力咳痰。每次聽見這個聲音，都不自覺停止吞嚥的作。
喬士就更厲害了，因為勸說不了廖叔叔上廁所菸的習慣，特意在和小星星的房間門下面了封條，防止他菸的時候，煙味順著門鑽進房間裡。
李雨涵和喬二說過很多次，這樣常年吸二手菸下去，對小星星和的都不好。結果喬士似乎還有些袒護他的意味，說是以後搬出去住，就眼不見心不煩了。李雨涵不知道，從前那個講究、衛生的喬二，竟不知在什麼時候被“調包”了。
讓李雨涵大跌眼鏡的還不止那些。有一次廖叔叔在家，喬二讓他沒事就把服洗了。李雨涵看見他本不分類，把服子，甚至是短都丟在一起洗了。洗鞋子的時候，更是直接把所有的鞋子丟在洗機裡面洗。水果永遠是從袋子裡拿出來就吃，擤鼻涕永遠是不會用紙，菜刀切完東西直接就掛回原位，切完菜的砧板也是永遠不會洗乾淨的，切出來的水果永遠是有大蒜味的。李雨涵下一次炒菜用菜刀和砧板的時候，上面永遠是切過各種東西的痕跡。而且每一次去廚房，菜刀和砧板永遠不會放回原位。就算放回原位，也都是沒有清洗過的。
他是不想改嗎？不是的。他不改，是因為這些事沒有妨礙到他的切利益，至於對別人造什麼樣的傷害和困擾，本不在他的思考範圍。他如果真的想改的話，只能是像上次一樣，因為酒中毒進醫院，意識到這個行為已經危害到了他自己的切利益。二手菸有害他人健康？不講衛生可能會讓自己和邊的人染上某種疾病？要為孩子以後的生活留點保障？抱歉，那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那是孩子的母親該考慮的。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甚至有次喬二在講述以前□□的種種“罪行”時，他並沒有因為的不幸遭遇，而到一一毫的同或是憐憫。反而還有些洋洋得意地說，“你看，我都沒有那樣對你，你打我，我都沒有還手。”覺他沒手，已經是一個“好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了。像是在說，你別守著我這樣的好男人，在福中不知福。瞧，他甚至不會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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