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陸驍棠聽著，臉上笑容不變，心裡卻翻江倒海。
他出銀煙盒，點了支菸，靠在門框上，狀似隨意地聽著，偶爾問一句：“哦？他常去碼頭？哪兒？”
“那相好的？你們見過嘛？”
得到的回答多是揣測和起鬨，沒什麼實質資訊。他注意到，通鋪最裡頭靠窗的位置，一個兩鬢有些斑白的年長工人始終盤坐著，閉目養神，彷彿周遭的嘈雜與他無關。
約記起也是昨天倉庫裡見過的一位老工人，陸驍棠踱了過去，客氣地問：“老師傅，您對紀楨有什麼瞭解？”
吳工眼皮都沒抬，只微微搖了搖頭，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一句：“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活法。”便不再言語。
陸驍棠了個釘子，也不惱，轉繼續跟其他人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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