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語兵迅速打出了旗號。
“裝填實彈！”各艦傳來炮長的喝令。
炮閂開啟，一個個黃銅的彈殼被推進炮膛，合閂，鎖死。主炮緩緩轉，直到炮口指向越來越近的黑艦影。炮手們伏在瞄準鏡前，手指搭在擊發扳機上握，手心裡卻全是汗。
海風忽然停了。
兩支艦隊，在這片無遮無攔的海面上，越來越近。
紀楨在魚雷艇上，能清晰地看見對面日軍鐵甲艦上，那幾架戰鬥機的螺旋槳開始緩慢轉。
他側過頭，看向甲板上的蘭亭。
蘭亭正伏在一魚雷發管旁，他抬起頭，迎上紀楨的目，而後笑了笑，了，沒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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