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倒是一眼就從人群裡鎖定了溫牧也。
那人被一圈人圍著，裡三層外三層的，一個個端著酒杯湊上去，腰彎得恨不得到地上去。
溫家在京安是什麼地位，用不著誰多解釋。
早年做實業起家，後來轉型投資，手底下的產業橫地產、科技、文旅，京安半個商圈都跟他們有千萬縷的聯絡。
這樣的家底擺在那兒，想往跟前湊的人自然不了。
可沈辭知道，溫牧也最煩這種場合。
從前的溫牧也是本不會出席。
商業酒會、行業峰會，但凡需要他端著笑臉跟人周旋的場合，他一概推給底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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